我真想抽他一巴掌。 但可怖的后果,还是让我望而却步。 我压下无名火,无可奈何的抿了抿唇:“我还不起,要不,肉偿?” 这话纯属故意膈应他。 他包庇纵容真凶在先,救我承担花销也等于是他咎由自取。 我有理有据可以赖掉这笔账,没有细说是因为我知道他不会对不起挚爱,对我这么轻佻散漫的举动肯定格外厌恶,我也存心给他添堵。 谁承想他眯眸看了看我,面无表情的平静扔出两个字:“可以。” 我脑中还在想着他觉得恶心,就让他快点放我走,听到没回过神,愣怔的眨了眨眼睛。 他收回目光走向桌旁,淡淡的声音透着不容置喙:“今晚,来我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