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手机,类似老年机那种,小小的,扔在了我手边。 他也松开了手,还替我解开了手上的绳子,“打吧,但只能打一个啊,不要超过一分钟。” 男人忌惮报警,也应该被人告知过通话超过一分钟会被定位,所以非常谨慎。 他盯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即便迫切的拿起手机,却也克制不住手在发抖。 这时候应该打给谁。 我的手机早在被绑架时被他们扔掉。 脑海中闪现出闵淮州的名字。 因为他是我认识的人中唯一有钱又肯定能挺身帮我的人。 可是...... 我没记住他的电话号码。 而这时候我才悲哀的发现,所有熟悉的人中我唯一记得清楚的号码。 只有周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