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位中年男人,西装得体,面无表情的并没有向我解释到此的用意,他只是俯身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周家人会选择在这种地方见我? 怀揣着疑问,我迈步跟着男人指引,走进其中。 与周晋深的七年里,我从没见过除外他的任何周家人,但也听他偶尔说起过家里。 他母亲善音律,书画方面也有专长,年轻时曾是名动一方的才女,婚后温柔和善,率真随性,周晋深身上洒脱恣意的地方,皆是随她。 其余长辈,他鲜少说起。 所以我也不太确定这次见我的会是谁。 就在我心里的疑云逐渐增多,脚步也被男人领到里面厂房,看清内部的一切后,我整个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