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千金小姐,却没什么公主病,加上年纪也小,乖巧懵懂的很听我的话,学琴也较为认真。 就这样我的琴室一切步入正轨。 而这天宋泽川也出院了,我没有去医院,但却收到了他发来的一段视频。 视频是旁人为他拍摄的,他在康复师的陪同下慢慢起身踱步。 步履维艰。 一分钟的视频里,他就勉强走了不到十步。 看得出来情况很不好。 我心里过意不去便主动打了电话。 宋泽川谈笑风生,看不出对伤势的半点郁结,只是在我询问时,他才说:“很疼,有时候疼的都无法入睡,医生开的药可能会有成瘾性,我没用。” 我踌躇着询问:“有什么是我能做的吗?” 宋泽川想了想,“你要有空的话,能陪我去一趟海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