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撇撇嘴,余光注意到我,拽了拽近旁的人朝我努嘴,“听说是为了女人。” 我浑然一怔。 不否认宋泽川确实是为了救我受的伤,我也没有要推卸责任,可还在救治阶段,寻常的几个护士又是从哪里听闻的八卦? 不稽查撞人的机车,不明察始末原为。 竟将脏水一股脑都推到了我身上。 我强压烦躁,抬眸环顾走廊,不远处赶来的院长正在和周晋深说着什么。 距离较远,听不清也看不见两人的神色,但周晋深随手拿了个烟,没点,就漫不经心的把玩着。 他烟瘾并不重,只有在心烦的时候借此克制。 刚巧,他移过的眸瞥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