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前去逐级鸣冤、追寻公道,本君今日便为你护住根基,保你父席廉阴魂无恙,为你留住最后希望。”
”他日你若遍历艰险、无路可走,可直接前往钱塘龙宫,报我名号。”
话音落下,柳毅眸光微凝,一缕温润纯粹的力量,悄然跨越幽冥牢狱,无声无息笼罩住地牢之中濒临溃散的席廉阴魂。
将其纳入自身神国归园之中静养庇护。
做完这一切,柳毅收回神力,神色恢复淡然。
他看向依旧跪地的席方平,温声开口:“你父已安然无恙,可放心前去。前路艰险,切记保重自身神魂。”
席方平心中巨震。
一想到自己的老父亲,总算是不用再遭罪,他眼眶微红:“多谢尊神大德!此生铭记、永世不忘!小生定不负本心,定要揭穿阴司黑幕,还世间清白!”
言罢,席方平再拜起身,神魂飘摇却步履坚定,转身毅然离去,再度踏上漫漫鸣冤告状、追寻公道的荆棘长路。
清冷月色之下,书生单薄的背影决绝孤勇,逆流而行,直面整个幽冥黑暗。
目送席方平孤勇飘摇的背影彻底消融在沉沉夜色之中,柳毅眼底深意翻涌,心绪有点无法平静下来。
他心中非常清楚,席方平最终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此地已经成为是非之地,不可久留了!”柳毅心里嘀咕了一句。
原本他还打算在岳阳小住数日,彻底交割完俗世产业,慢悠悠了结凡尘牵绊。
可现如今,他却一刻都不想再多待。
好在,他早已遍历故友、叙尽旧情,家中俗务也大半梳理完毕,余下琐事无需他再操劳。
“去罢!去罢!”
一念既定,柳毅不再迟疑,转身踏步,御风归府。
夜色静谧,柳府庭院灯火阑珊,静谧安然,一派岁月平和之景。
府中下人各司其职,井然有序。
白秋练温顺静居于别院,静心休养。
柳母安坐厅堂,诵经静养,神色安然恬淡。
阖家上下安稳顺遂,便是柳毅最大的心安。
他步入府中,先至后院拜见柳母:“娘,我决定即刻启程了!”
听到柳毅这么急着离开,柳母内心有些不解,但也并没有多问,只是点头说了一句:“好,那就走吧!”
却是柳母心里非常的清楚,现如今自己的儿子已经成神,是能够真正当家做主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