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觉得绿云聪慧可爱，颇有好感，但对方毕竟只是个年纪还小的小萝莉。
他可不想被当成是一个变态。
“绿云，胡闹！”柳毅沉声道，“快回去睡觉，这里没你的事。”
“我不！”桓绿云梗着脖子，把酒杯往柳毅手里塞，“我说话算话！姐夫要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
桓芳云也有些无奈，拉了拉绿云的衣袖：“绿云，别闹你姐夫了，快回去吧。”
“姐姐你也帮着他说我？”桓绿云委屈地噘起嘴，“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家好呀！姐夫这么厉害，多个人跟他打好关系不好吗？”
柳毅被她缠得头疼，看着她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又实在硬不起心肠。
他叹了口气，接过酒杯：“罢了罢了，就依你这一次，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喝完就回去，听见没有？”
桓绿云立刻破涕为笑：“就知道姐夫最好了！”
她举起酒杯，与柳毅、桓芳云的杯子轻轻一碰，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抹了抹嘴，对两人做了个鬼脸：“好了，名分定了，我不打扰你们了，姐夫姐姐，春宵一刻值千金哦！”
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还不忘把门给带上。
柳毅看着紧闭的房门，哭笑不得。
桓芳云捂着嘴轻笑起来，眼中的羞涩也淡了几分：“绿云就是这性子，公子莫要见怪。”
“无妨，小孩子心性。”柳毅摇摇头，将刚才的插曲抛到脑后，看向桓芳云，“芳云，你……心里当真愿意吗？”
桓芳云收起笑容，沉默片刻，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坦诚。
“起初，确实是迫于崔真人的压力，家父又极力促成，我心中难免有几分委屈和不甘。”
她看着柳毅，眼神渐渐柔和：“但与公子相处这几日，见公子谈吐不凡，修为高深，却并无半分骄矜之气，反而温和有礼，我便觉得，或许这并非坏事。”
“公子身上，有种让人好奇的神秘感，我……想多了解一些。”
说到最后，她脸颊微红，垂下了眼帘。
柳毅心中微动，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微凉，带着一丝颤抖，却没有抽回。
红烛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身影。
事已至此，柳毅也不再矫情，低头吻上对方的唇。
桓芳云起初还有些僵硬，渐渐地，也放松下来，回应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