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奔罗刹海市而去。
罗刹海市依旧是往日那般喧嚣，叫卖声、讨价还价声、甚至还有几处摊位因争抢地盘而爆发的怒骂声，交织成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柳毅混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四周。
他身形微晃，悄然隐入一条僻静的小巷。
巷子深处，一个身着灰色官服、腰间挂着块锈迹斑斑令牌的小吏正靠在墙根打盹，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这显然是一个看守海市的小吏。
柳毅眼中精光一闪，人皇镜的力量悄然运转。
他缓步上前，在距离小吏数尺之地停下，目光落在对方身上。
“复制。”心中默念，一股无形的波动从人皇镜中散发而出，笼罩住那小吏。
小吏的容貌、身形、衣着乃至身上那股略带懒散的气息，都如同流水般被人皇镜“复刻”下来。
柳毅能清晰地感觉到，关于这小吏的一些零碎记忆片段也涌入人皇镜中，自己随时可以查看。
比如他名叫王二，是这海市南入口的看守，每日的活计便是检查进出的行商是否缴纳了“过市钱”。
还有他最惦记的便是街口张屠户家的酱肘子。
“变形。”再一声轻念，柳毅的身体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身高微微缩了几寸，面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扭曲、重塑，很快便与那打盹的王二一模一样。
连身上的衣袍也化作了同款灰色官服，腰间凭空多出了那块锈迹令牌，甚至连头发的油腻感、指甲缝里的污垢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做完这一切，柳毅低头看了看自己如今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那还在酣睡的王二。
王二猛地惊醒，看到“自己”站在面前，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刚要尖叫，便被柳毅抬手一扬，打回原形，化为了一只巨大的乌龟，扔进了镜中世界。
随后整理了一下官服，模仿着王二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摇摇晃晃地走出小巷，朝着海市南入口走去。
“王二，你小子又偷懒！刚才头儿过来巡查，没逮着你算你运气好！”一个同样穿着灰色官服的小吏见他走来，没好气地喊道。
柳毅心中了然，这是王二的同僚，一只章鱼精。
他立刻摆出一副谄媚的笑容，搓着手道：“章哥，这不是昨晚喝多了嘛，嘿嘿，头儿没说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