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今晚就住在这里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春燕福了一礼，转身就要走，却被柳毅叫住。
“春燕姑娘，”柳毅斟酌着开口，“你家小姐……平日里都喜欢做些什么？”
春燕脚步一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恩公，不是小婢不肯说，只是小姐的事，我们做下人的不好多嘴。您若是好奇，不如亲自去问小姐？”
柳毅见她守口如瓶，也不再追问，点了点头：“有劳姑娘了。”
春燕离开后，柳毅坐在床边，本想运转灵力稳固神魂，却发现眼皮越来越沉。
往日里神清气爽的神魂，此刻竟像灌了铅一般，昏昏欲睡。
他心中纳闷，却终究抵不过倦意，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夜相安无事。
另一边，等到快天亮时，作为锦瑟贴身丫鬟的春燕，惦记着柳毅之事。
想要悄然爬起，去提醒柳毅可以回去了。
刚走到门口，就被一道清冷的声音叫住：“去哪？”
春燕吓了一跳，转过身见锦瑟不知何时醒了，正靠在床头看着她。
她连忙低下头：“小姐，我去看看柳恩公醒了没有，好提醒他该回去了。”
锦瑟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倒是上心，怎么，这才一晚，就对人家动了心思，春心荡漾了？”
春燕的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地说：“小姐说笑了……恩公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只是……只是想好好报答他。”
“哦？打算怎么报答？”锦瑟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以身相许？”
春燕的头垂得更低了。
在锦瑟面前，他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将自己的真实想法给吐露了出来。
“的确是有过这方面的想法，我……我生前从未体验过男女之事，若能侍奉恩公，也是我的福气。只是……还得看小姐的意思。”
对于春燕的坦白，锦瑟很是满意，也没去追究，只是眼神闪烁不定。
自己和柳毅虽然见过，但还不熟悉，正好可以去让多去了解。
而且，自己所给出的报酬，和柳毅帮自己的风险不对等。
想到这，她点了点头：“罢了，你也跟着我受了不少苦。那柳公子的确是人中龙凤，你若真有此意，不妨去试试。”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不过要记住分寸，别吓跑了他，我与他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