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菲儿的话，无疑是戳中了杨柳的痛处，她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想打下去。
可看着女儿泪流满面的样子，手却停在了半空，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
“罢了，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今日之事，你就当没看见。”
说罢，她转身就走，留下杨菲儿一个人站在原地，泪水模糊了视线。
殿外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吹得杨菲儿浑身发冷。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说母亲，母亲守寡多年，独自支撑着西湖龙宫，其中的艰辛她都看在眼里。
可她就是忍不住。
一想到柳公子可能会被母亲强迫，一想到那个在高空中救下自己的俊朗身影要与母亲纠缠不清，她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对柳毅动了心？
从他接住自己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就乱了。
他的眼神，他的笑容，他身上淡淡的墨香，都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哪怕知道他已经成婚，那份少女的倾慕也难以抑制。
可母亲的做法，却让她觉得无比难堪。
她猛地端起桌上的酒壶，对着壶嘴大口大口地灌了起来。
辛辣的酒液呛得她咳嗽不止，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凭什么……凭什么都要听你的……”她喃喃自语，眼神渐渐变得迷离，也变得坚定起来，“柳公子……我不能就这样算了……”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平日里被压抑的叛逆之心如同野草般疯长。
……
清涟殿内，水汽氤氲。
巨大的白玉浴桶中盛满了温热的泉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粉色的莲花瓣，散发着清雅的香气。
柳毅半靠在桶边，闭着眼睛，眉头却微微皱起。
体内的燥热越来越强烈，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让他浑身难受。
碧波酿的酒力混合着那些灵物的药效，如同脱缰的野马，在他经脉中横冲直撞。
他运起法力想要压制，却收效甚微，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那股灼热感更加汹涌。
“公子，水温还合适吗？”一旁的侍女轻声问道，手中拿着柔软的浴巾。
柳毅含糊地应了一声，意识已经有些模糊。
他能感觉到侍女的手在轻轻擦拭他的手臂，那微凉的触感让他舒服得轻哼了一声。
可很快，那点凉意就被体内的燥热吞噬殆尽。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