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半真半假，碧波酿的确是珍品，可其中几味灵物，却有着隐晦的壮阳之效。
她身为女子，不好明说，只盼着这酒能让柳毅动情。
届时自己再顺势而为，也算报答了这份恩情，也遂了自己的心意。
柳毅哪里知晓其中关窍，只当是难得的灵酒，闻着香气便觉得不凡，接过酒杯便道：“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他仰头饮下，只觉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流遍四肢百骸，不同于寻常酒力的冲撞，这股暖意温柔而磅礴，像是浸泡在温泉之中，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说不出的舒服。
可片刻之后，那股暖意渐渐变得灼热，像是有团火在小腹里燃烧，顺着经脉蔓延。
他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这酒……”柳毅心中微讶，只觉体内灵力都有些躁动，尤其是那股莫名的燥热，让他有些坐立难安。
杨柳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嘴上却关切地问：“公子怎么了？是不是这酒太过霸道？”
“倒也不是，只是后劲有些足。”柳毅强压下体内的异样，勉强笑了笑。
“既然柳公子觉得好喝，那就多喝几杯。”杨柳又进行了新一轮的劝酒。
面对她的热情，柳毅实在是有一点招架不住，最终还是多喝了几杯。
许久没有体验过醉酒的他，这一次竟是真的有一点喝多了。
“不……不行，不能再喝了，这酒有点烧得慌。”在杨菲儿又一次敬酒时，柳毅连忙摆了摆手。
杨柳见时机也差不多了，连忙道：“看来公子是有些乏了，不如先去歇息片刻？我已经让人备好了客房，公子且去洗漱一番，醒了酒再说。”
柳毅确实觉得有些头晕目眩，加上体内那股燥热难以平息，便点了点头：“也好，那就叨扰了。”
杨柳立刻吩咐侍女：“快扶柳公子去‘清涟殿’歇息，好生伺候着。”
两名侍女上前，一左一右扶着柳毅，他脚步有些虚浮，被两人搀扶着向外走去。
走过杨菲儿身边时，他隐约感觉到一道复杂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有担忧，有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柳毅被扶走后，宴席上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杨菲儿看着那扇紧闭的殿门，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酒液晃出了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