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阿松，只要一想到她方才的举动，青凤心里便有些不自在，说话都带着几分结巴。
见她这副模样，阿松哪会不知她心中所想？
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只指了指别处，示意换个地方细聊。
两人远离书房后，阿松随意端起一杯茶水漱了漱口，却没吐掉，反倒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对于她这举动，青凤欲言又止。
她作为一个狐狸精，懂得自然还是挺多的，也算是比较放得开了。
可阿松的举动，还是点让她感觉有一点难以接受。
她居然真的一点都不嫌弃，还如此的甘之若饴？
不等她开口，阿松已主动戳破：“你觉得我的所作所为，让你很难接受？”
青凤愣了一下，没料到阿松会主动提起这事。
不过，她的心里的确是有一点好奇，沉吟片刻后，问出了最为关心的一个问题：“这是你自愿的，还是他……”
后面的话没说完，阿松已明白了她的担心。
生怕青凤误会柳毅是会强迫人的性子，淡淡道：“你看我像是有半分不情愿的样子吗？”
听到这回答，青凤悄然松了口气。
先前撞见阿松的举动时，她还真觉得柳毅的人设有些崩塌，甚至暗暗担心自己日后也会遭此逼迫。
既然是阿松自主为之，倒也能稍微接受些了。
可新的疑问又冒了出来：“你为何要做到这个地步？”
在她看来，阿松的所作所为，已是无比卑微的表现。
再怎么说，阿松也是轩辕狐妖一脉，如此放低姿态去讨好一个人，实在不该。
看着这般单纯的青凤，阿松忽然轻叹一声。
“为什么？或许是因为爱吧，又或许，在我心里，公子实在太过耀眼，为他做任何事，都是应当的。”
青凤满心不解，刚要开口追问，却被阿松抢先道：“给你说说我的故事吧。”
她当即讲起自己在皇甫家的处境，以及遇到柳毅后发生的种种。
说到最后，阿松总结了一句：“公子将我救出泥潭，又是诚心待我，能够碰到他，是我的荣幸，为他做任何事情，我都心甘情愿！”
得知阿松的遭遇和心态后，青凤不由得生出几分共鸣。
对方如此，自己又何尝不是？
只是胡义君终究比皇甫元多了些人情味。
他对自己总归有几分亲情，也是走投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