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咧嘴一笑,收回目光,伸手搂住袁燕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走吧,回家庆祝一下。”
......
糖糖要下午才放学,两人买了一些食材,做了几个小菜。
吃饭的时候,袁燕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
姜离挑了挑眉:“大中午喝红酒?”
“庆祝嘛。”袁燕笑了一下,打开酒瓶,给两人各倒了半杯。
然后她又说了一句:“你先吃着,我去换个衣服。”
等袁燕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姜离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她换了一身冰丝睡衣。
那睡衣明显是刚从快递盒子里拆出来的,面料上还带着折痕。
冰丝材质轻薄柔滑,垂坠感极好,穿在她身上像一层水波贴着她的身体曲线轻轻流淌。
酒红色的面料衬得她皮肤更白了,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架不住身材太好,腰线收得极窄,两条白嫩的长腿从裙摆下伸出来,晃得人眼晕。
袁燕俏脸微红,站在卧室门口,“第一次穿......不知道好不好看。”
“好看!”姜离果断送上自己的夸奖。
袁燕脸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快步走回餐桌前坐下,端起红酒杯猛灌了一口。
她的酒量是真的不好。
半杯红酒下肚,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脖子根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眼睛直直地看着姜离。
她平日里那份温婉知性被酒精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微醺的坦诚。
她今天喝酒,就是为了跟姜离说一些话,说一些平时自己不敢说的话!
“姜离,我......我和糖糖能不能一直跟着你?”
“我不敢跟外面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比。
我比你大,还带着个女儿,浑身上下也没剩下什么家底。”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母女俩也行。
我什么都不要,真的,一分钱都不要,名分也不要。
就实在过不下去的时候......你稍微帮帮我们就好。”
“行吗?”
说这话的时候,袁燕一双眼睛里写满忐忑。
姜离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拒绝的模样,心里忽然酸了一下。
这个女人今年才二十六岁。
也就是比姜离大两三岁而已。
怎么就活的这么卑微呢?
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