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鳞伸手摸到脸上那团湿润粘稠的唾沫后彻底怒了！
他好歹也是一尊五境大修士，哪怕在妖天子面前也未曾弯腰行礼过，如今竟然被一个人族小将羞辱至此？
士可忍，孰不可忍！
“你找死！”
“老子要挖了你的眼睛！”
暴怒之下，玄鳞右手猛然刺向高明眼睛！
高明猛然抬头，瞳孔骤缩，想要起身反抗，但断臂的剧痛和妖气的碾压让他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根本动弹不得。
啪！
玄鳞的拇指死死扣住高明的下颌骨，四指覆上半边面庞，像铁钳般锁死了他所有的挣扎！
“嗤——”
玄鳞的指节没入高明的眼眶！
高明的世界骤然缺了一半，眼前一片血色。
“噗哧。”
玄鳞的手指从高明的眼眶中抽出来，指尖夹着一颗完整的眼球，后面还连着一条红血丝。
他将那颗眼球举到眼前，端详了一瞬，满意地低哼一声：“果然是一颗极好的狗眼。”
高明跪在血泊之中，左眼眶中鲜血奔涌，顺着面颊淌下，整个人像一尊被毁坏的残偶。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啊……”
听到这声音，玄鳞满意的笑了。
笑得酣畅淋漓，脸上露出了愉悦的表情。
就在这时！
高明突然张开嘴一口咬住了枪杆，脖颈青筋暴起，下颌肌肉绷紧如铁，以一种近乎野兽的姿态，将长枪从地面生生拔了出来！
枪尖斜指苍天，鲜血从咬合处不断渗出，沿着下巴滴落，
他单膝撑地，缓缓站起！
独眼！
断臂！
满身血污！
嘴里衔着一杆长枪！
像一匹被逼到绝境的恶虎，浑身伤痕，奄奄一息，但仍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凶威。
玄鳞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容忽然停滞了。
“你竟然用嘴衔枪？”
“你以为你真的能战胜我吗？”
“真是不自量力啊。”
面对玄鳞的嘲讽，高明没有出声反驳，而是选择踏步，冲锋！
没有右臂，枪法中所有的右手招式全部废弃！
没有左眼，视野少了半边，距离感出现偏差！
嘴衔枪杆，无法精准控制枪锋的角度与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