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入二境,同辈之人都在剑冢之内寻找属于自己的飞剑,令狐剑却不为所动,而是耗费重金请剑冢当时的宗门长老倾力打造了出了一柄仿制太平的长剑,就连名字也叫太平。
四十岁之时,令狐剑入了三境,自诩天骄的他在长柏崖头跪了三天三夜,终不得飞剑太平回应,最后只能悻悻离去。
如今半只脚踏入了六境,剑道大成的他原以为已经有资格拔出飞剑太平,却没发现自己早已经陷入了执着。
若非红衣今日点破,他或许永远都处于一叶障目之中。
剑修之强,从不在剑,而在剑修本身。
可笑,这个最简单的道理却困住了他这个剑道奇才。
能用一柄仿制长剑踏足半步六境的令狐剑不是蠢才,很快便将红衣的话语吃透了。
蓦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全身上下多了一丝特别的气息。
忽然,但见他手腕一抬,手中浮现出一柄长剑,正是那柄与飞剑太平有九成相似的长剑。
他低头看着这柄仿制太平,自嘲一笑:
“逐利剑而忘己身,陷执念而失真我,上负手中之剑,下负心中之道,愧怍无地,自惭形秽。”
“一点执念困住了你,也困住了我,如今散去吧。”
话音落下,令狐剑手中那柄仿制太平瞬间分崩离析,化作流光碎屑,纷然委地。
寒光散尽,唯余一地清霜。
令狐剑对着红衣再次躬身一拜,道:
“多谢祖师点拨。”
红衣满意的点了点头,声音透着一丝满意:“还不算太笨。”
说完,红衣又扭头看向了一旁的陆去疾,说了一番令旁边令狐剑瞠目结舌的话:
“小子,若是你弃刀练剑,本座可以亲自教你。”
“咳咳……”令狐剑眼皮直跳,嘴角猛地一抽,一把年纪的脸上露出了震惊,对着红衣压低了声音说道:“祖师不必如此,我剑冢之内还有剑道天赋高过我的年轻人,再说了,陆去疾一个刀修不适合练剑。”
红衣给了令狐剑一个眼神,好似在说:
你在教我做事?
令狐剑顿时哑口无言,虽然在剑冢之内他是老祖宗,但是在红衣面前他却是孙子辈,自然不敢多言。
陆去疾的话语却让令狐剑放下了心。
只见陆去疾借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