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穿后的严澈虽然没亲眼见过齐王,但这货就是帅破天还能比过那个戴着帏帽的年轻道士?
况且就严澈的审美标准,他们家那位大表哥严赋已经是帅哥里的天花板了。
“啊?”
这话题转得让严凝回不过神来。
“咱大哥才是‘身披戎胄万点墨,剑指南蛮意气扬’,就齐王那种只会玩办公室政治的玩意儿,狗都嫌。”
说完,严澈还没忘翻个白眼,可把阿姐给逗乐了。
“唷,你这是从哪儿听来的酸诗?你竟然还会说大哥的好话?办公室政治又是什么?”
“不是什么好东西,专指那些正经事儿不干,天天欺上瞒下、算计同僚、踩着别人的功绩想要往上爬的伪君子。”
“哦。”严凝点了点头,“这种人确实狗都嫌。”
就在房门外,大哥严赋拎着一个食盒,里面是他刚煮好的蛋花面。
小弟再顽劣、再不着调,也是家中的老幺。
严赋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是小弟的心结,所以对他是宽容和疼爱的。
这碗面如果是自己送进去,小弟恐怕要把食盒一脚踢翻。
当他在廊外犹豫的时候,没想到小弟竟然说了这样一番话,他有点惊讶和欣慰,更多是不解。
一个人的性情,除非遭逢大喜大悲,恐怕很难改变。
小弟到底为什么会忽然对齐王语出嫌恶,还会说他这个大哥的好话?
严凝是正对着房门坐着的,自然是看见大哥的身影了,于是笑了一下,走出门去把食盒拎了进来。
大哥的手指压在唇上,严凝点了点头,将食盒拎了进去。
“行了,你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吧?赶紧吃饱了好睡觉。”
严澈没有想太多,只以为是阿姐让人煮的,打开盖子,热气腾腾而来,葱花和鸡蛋的香味让严澈的眼睛忽然一酸,直觉告诉他,这是大哥煮的面。
在原书里,大哥严赋原本有大好前途。
即便严镇被构陷,大哥只要和严家划清界限,再娶一个爱慕自己的都城贵女,以他的才能一定能混出头。可惜了,他割舍不下亲情,选择和舅舅严镇一起发配西南,在路上被人“永绝后患”。
当杀手的刀刃落向看不见东西的严澈,是大哥挡在他的面前,杀手太多了,大哥力竭。他死前仍然紧紧将严澈护在怀里。大哥骨头裂开的声音,严澈听得清清楚楚。
到死为止,严澈才明白那又爽口又喷香的鸡蛋葱花面一直是大哥给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