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担不了。”
“懦夫!”奇助骂道,“玲奈教你如何放眼未来,而你却拿它来趋利避害?!”
“秦风,你不能抛下姐姐,未来越是困难,你就越不能抛下她!”
“你们想让我怎么办呢?我又能做什么呢?”
“你可以做很多事!”玲奈说,“你不必感到势单力薄,我就在你旁边,我可以帮你!”
我看到奇助张开了嘴,但又闭上了。
“即使如此,”我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那么做。我想要替她扛,但雪灵不让我插手,她想要的是‘亲自赎罪’。我没法认同她的想法,让我留在旁边支持她,无异于用胶带贴住我的眼皮,按着我的脑袋看着她在油锅里挣扎,我受不了这个。”
“那你也不能逃!至少眼下不能。”
“雪灵怎么样了?”
“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她拒绝无线电通话,她朝机舱外开枪,我们没法靠近,根本不知道那里面发生了什么。”
“什么时候的事?!”奇助问。
“就在刚才。”
奇助从怀里摸出手机,稍后又放了回去。
看来驾驶员没办法接电话。
“雪乃受伤了吗?”
“我不知道。”
“那个姓颜的女人还活着吗?”
“我不知道。”
“……驾驶员还活着吗?”
“我,我也不知道。”
“废物!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是不知道!我什么办法都试过,可就是没用!一点用都没有!秦风,我来就是找你帮忙的,我,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帮帮我,姐姐只能靠你了。”说着说着,玲奈哭了,“……我也只能靠你了。”
我看向奇助,奇助也在看着我。
“该怎么办?”他说,“你还是想逃跑吗?”
“想。”
“逃跑是张单程票,”他举起枪,晃了晃枪管,“一下就完,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我知道。”
他又看了我一会。
这期间,玲奈越哭越厉害。
“留下也是张单程票。”他说,“一辈子,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我也知道。”
“你怎么选。”
我叹了口气,朝他摊开手。
他调转枪口,掂了掂枪身,把它举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