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绕到她面前,刚想说点什么,却见她神色忧郁的看着门把手。
门里面传来阵阵枪声,而她对此无动于衷。
“……你姐姐已经患上了精神分裂,这么干会毁了她。”
“不这么干会毁了我自己。”玲奈低头在自己眼睛边擦了擦,再次仰起脸时,她恢复了往日那幅装出来的冷峻,“还是雅子说的对,只要我不认输,我就没有输。”
“竞争对手是你的姐姐,你爸爸是不会支持你的。”
玲奈没回答,她伸手敲了敲门,门开了,一个粗犷但不失礼数的男人把我们让了进去。
这是一个狭长的靶场,六个射击位,只有一个带鸭舌帽的男人在练习。
见我们进来,他放下手枪,和刚才的男人一起鞠了躬,转身走了。
门关上后,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
浓烈的火药味和清淡的苹果香刺激着我的鼻子。
玲奈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我开始感到不安。
在这种氛围下,和她单独相处无疑是个巨大的错误。
“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说过了,你要成长到比我更强大。”
她走到射击位前,开始教我如何握持左轮手枪。
我感到心烦意乱,随便朝前开了两枪便草草的停手了。
至于子弹飞去了哪里,我连看都没看。
“玲奈,”我说,“可以停止关于你我的话题吗?我更想知道雪灵的情况,准确的说,我更想知道闫启芯的事!”
“当然。”她似乎找回了自控,“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
“那我们就回去吧,你爸爸应该已经回去了。”
“不忙。”玲奈举起枪,三发子弹全部精准命中靶心,“就在三个小时前,爸爸也曾经站在这里,他的心情也曾经和你相似,他心中的疑问与你也相似。”
“他?”
“是的。唯一的不同是……”玲奈再次开枪,子弹仍旧命中靶心,“当时他面前摆的可不是纸靶子,而是一个男人。”
我心头一紧。
“谁!?”
玲奈放下枪。
“周羲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