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不打听她的过去,哪怕她展现给你的事实极不合理,你也不会刨根问底。”奇助说,“这就是你最大的优点。”
“雪灵不想说,我只好尊重她。”
“这么做是对的。过去是一地的钢针,硬翻起来,会把人扎到寸步难行。”他顿了顿,“难得你能对她的过去视而不见,尤其是在你知道于天翔的前提下。”
我的胸口突然憋的难受。
居然拿我跟那个丧偶的丈夫做对比?
“我不是雪灵的敌人,”情绪在失控,“我只想和雪灵长相厮守,而不是把她往绝路上逼!”
他没回答,只是喝了口咖啡。
无处消解的怒火催生出了自我厌恶。
我只得叹了口气。
“我其实很想问,但不能问。这……很不好受。”
奇助依然在喝咖啡。
“秦风,”玲奈说,“爸爸今天叫你来,就是为了解开你心中的疑惑,所有的疑惑。”
“真的?!你们会把于天翔的事告诉我?”
“远远不止,我们知道的每件事,今天都会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惊喜之余,我感到空气在凝结。
阴冷的气氛在他们俩背后散发出来,我本能的打了个哆嗦。
“于天翔,那个拒绝我女儿的小穷鬼,我见过他的照片。”
奇助捏起一只新叉子,一下一下的插着蛋糕。
“那个孩子……”我斟酌着措辞,“个性很鲜明,也很有主张。雪灵为他倾心,这并不奇怪。”
“个性鲜明?”奇助冷哼一声,“确实如此。我曾经给过他一次来日本求学的机会,结果他拒绝了。我又给了他一次留在筑友大学深造的机会,结果他也拒绝了。”
“这些事,他从未提起过。”我很吃惊,“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要拒绝?他怎么开得了口?”
“不但开得了口,而且开口就是咒骂,傲慢无礼的小鬼。”
奇助插蛋糕的速度越来越快,少顷,盘子里只剩一滩令人生厌的烂渣。
我不敢再搭话,只等他自己往下说。
“秦风君,听说那小子自杀了?”
“上吊,在自家老宅的树上。”
“早就该死。”奇助放下叉子,“现在,跟我说说你了解的情况,说说雪乃和于天翔的事,尤其说说她抱着灵位自杀的事。”
我于是一五一十的复述起过去。
讲到雷光照亮了灵位上的“未婚妻”这三个字时,我难过的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