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这是软茄子和帝国大厦的区别,这也是爱和不爱的区别。”
雪灵过了好久才明白我在说什么。
她跳起来。
“你在讽刺我!?是想说我还不如闫欢?!”
“不,雪灵,我永远都不会讽刺你,我只是在恳求你。你可以把这视为男人的愚蠢,但我就是想看到你为了我的心愿而努力。哪怕我真的是个软茄子,我也希望看到你使劲浑身解数……”
“滚。”
“雪灵,你听我说……”
灼热的咖啡泼了我满头满脸。
“滚!!!!!!!!!!!!!!!”
我抹了一把脸,起身离开了别墅。
那个白天,我在外面徘徊了许久,最终因为敌不过彻夜未眠的困意,躺在路边的长椅上睡着了。
再醒来时,天黑了,路灯照着我的脸。
手机已经没电了。
“秦风,干得漂亮。”我苦笑道,“你再次无家可归了。”
夜风凄冷。
我在路边的ATM上取了些钱,在便利店买了些酒菜,打车前往筑友大学的苗圃。
为何去那里?
因为那里有雪灵睡过的帐篷。
比起冰冷的酒店大床,我宁愿睡在那里。
出租车在车流中左冲右突。
后视镜里的我疲惫不堪。
我在心里大声嚎叫:
都来看看吧,
都来看看这个家伙吧。
这就是唐祈嘴里所说的“雄狮”!
他在这天底下的容身之所居然是一顶帐篷。
而这顶帐篷……
不偏不倚,就扎在雪灵前男友的葬身之地!
哈哈哈,真是莫大的讽刺。
时隔一个月,我再次站在帐篷前。
帐篷的表面很脏,离去前拉紧的帐篷门不知被谁拉开了一道缝。
苗圃是全封闭的,老嫖断不会来乱动我的东西,那就只可能是什么小动物钻了进去。
拉开拉链,扑鼻的骚臭味,随之而来的是尖锐的嘶鸣。
我意识到那是只猫,而且是只正在保护幼崽的母猫。
难道这是天意?
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法桐树下的帐篷竟成了另一个猫窝。
我默默地将拉链拉上,颓然倚着树干坐下。
母猫叫了一阵,停了,随后,我听到小猫们嘤嘤的低鸣。
它们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