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关好门,重新折回闫欢身边。
“……你怎么回来了?”
我在她身边坐下,阐述了刚才我的思考。
惊慌中的她变得更加惊慌了。
“这么说,我没办法杀单依婷!”她叫起来,“因为这方面的手段我完全依赖奇助!假如我杀她……”
“就必须有个合理的理由。”我说,“可是,即便有理由,也保不齐会引起怀疑。”
“是啊。”
她打了个冷战。
“闫欢,我是不是可以这么说:因为这次的火灾事件,你突然变得和我一样了。”
“什么样?”
“单枪匹马。”
“……恐怕是的。金家精准的铲掉了我的人手,而每个四本松的人也不再可靠了……”
她再次打了个冷战。
“别怕,过来。”
说着,我搂过她的腰,吻上她的嘴唇。
嘴唇接触的那一刹那,某种久违的东西重新在脑海里炸开了。
那是无需自我压抑的宣泄。
在情欲方面,闫欢确实是我最中意的女人。
嘴唇分开后,她许久才平复好呼吸,满脸疑惑的看着我。
“怎么突然间这么主动?”
“看到你无助的样子,忽然就忍不住了。”
“少拿这套谎话骗我。”
“好吧……情况不同了。现在,你和我是真正意义上的生死绑定,真心换真心已经不够了,玩过家家更是毫无意义。我建议结束这场漫长的谈判,尽快建立起最紧密的合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