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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不食嗟来食,黄犬何须吠不休!”
    当初在雪灵背包里发现这张宣纸时,我们都很困惑。
    时至今日我都以为这是某个男人的书法作品,甚至可能是于天翔的作品。
    但于天翔在校期间从没表现过书法天赋,他只是态度认真,绘画功底不错,但我从没见他拿起过毛笔。
    难道那笔字是闫雪灵写的?
    继而我想到她给我的那两张字条,每张上的字迹都飞扬跋扈,往难听了说叫狂放,往好听了说……
    那叫有大家风范。
    我伸手从锦鲤池中沾了些水,在石桌面上默写这首诗,由于背的不甚牢靠,其中很多错的地方。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首诗的心境。
    一文不名、身如浮萍,却仍狂放不羁,更不甘受制于人。
    绝望中带着几分豪气,确实是闫雪灵的风格。
    “饭囊的‘囊’字写错了,多了一横。”
    正想着,小女鬼在我面前坐下来。
    “黄犬指的是你妈妈吧?”
    她一愣。
    “那个骚货?是的。”
    果然。
    “她忏悔了吗?”
    “忏悔了……”她两手一摊,“个屁。陷入僵局了。”
    “出来透口气?”
    “嗯。顺便找你请教一个问题。”
    这倒是新鲜。
    我坐直了身子。
    “问吧。”
    “大叔,你是怎么做到这么滥情的?”
    我双手直奔她的腋窝而去。
    她没有闪躲,也没有笑,仿佛她的两腋之间没有神经末梢。
    看来这个问题是认真的。
    “在常人看来,那是滥情,可在我看来……”我坐回石凳,“我只是爱心泛滥。”
    “有什么区别?”
    “滥情,是情欲,是不负责任的性欲。而爱心泛滥,是关注每个人的心理,关注每个人的苦难,希望每个人都有悔改的机会,希望每个人都能有所成长,希望每个人都能拥有理想的人生。”
    “你的思维方式真怪。”
    “不奇怪,这就是老师的思维方式。”
    “幸亏你不当老师了!”她吐了吐舌头,“不然全校女生都会被你睡了去。”
    “不会的,一般睡到第三个或第四个,我就被枪毙了。”
    她哑然失笑。
    “真的?!你真这么干过!?”
    “当然是假的!”我气的直敲桌子,“老师不能跟学生谈恋爱!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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