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提出要求,琳琳一定会拼尽全力去满足我,这一点我看的出来。问题是,琳琳受到的惊吓太严重了,她连稍重一点的触碰都会产生畏缩反应,我实在不忍心对她做那种事。”
唐祈笑出了声。
“这个女孩不行,那个女孩也不行。秦老师,说来说去,咱们又绕回到最初的问题:那么,闫欢呢?为什么不去找她?”
我一愣。
“怎么又聊回到闫欢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性压抑呀!”
我无端生起气来。
“唐祈,我不是牲口!不是哪个女人都行的!”
“在我眼里,你和牲口也没什么区别。”
“你是在给我下诊断,还是单纯的想羞辱我?”
“你觉得呢?”
“……二者都是?”
唐祈的嘴角朝上一撇。
“不,秦老师,这既不是诊断,也不是羞辱,我只是在描述我眼中的你。在我看来,你是头发了情的牲口,一头只会追着女人屁股滴溜溜打转儿的牲口……”
话说到这里,她忽然停下来,嘴角抽动了几下。
似乎是在克制某种冲动,又似乎是在下定某种决心。
“……不,你说的对,我就是在羞辱你。而且,我很乐于用这种方式羞辱你:发了情的牲口!”
……秦老师,别人一戳你就跳,老这样会吃亏的……
“好吧,”我压抑着怒气,尽量降低语速,“那你指望我对这番羞辱做何反应呢?生气?大发雷霆?”
“不,比那更激烈,也更极端。”
“打你一耳光?给你一拳?”
“再极端些。”
“强奸你?”
“再极端些!”
伴随着这声低吼,她的双眼竟有些不自然的突出,仿佛久寻不得的东西近在咫尺。
“再极端些……雪灵给我了一条项圈和铁链,我猜她这么做是出于你的建议,对吧?”
“你把它套在闫雪灵的脖子上了吗?”
“当然没有,我绝不会对自己的心上人做那种事。但我猜,既然你反反复复的提及这两样东西,那这种施虐手段其实是你所期待的。告诉我,我是不是该满足你的白日梦,把那些东西拴在你的脖子上?”
唐祈笑了。
她拉开衣领,分开双腿。
“秦老师,”她说,“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