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充满了杀意。
“怎么?你以为我在放空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爸妈在万至广场上做了哪些违规操作?”
其实我不知道,但稍微一想就清楚:
温如海继承了他爸爸的股权,这种事怎么可能是正规操作下能完成的?
“知道又怎么样?你敢动我们家?!”
“敢。”我点点头,“不光我敢,曾经被你爸妈得罪的,被你爸妈打压的人都敢。每个人都在等着他俩下台,然后冲上去狠狠的跺上几脚。所以,根本用不着我动手,我只要把某几份文件发给他们,他们很乐意一拥而上,把你们全家都呛死在粪坑里。”
金磅没说话,眼睛里的杀意已经消失了,但敌意仍在。
“我也不想把话说的这么直白,”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但你实在是太不了解我了。我也要脸,三更半夜跑来我的门口轰油门闪远光,搞得我很没面子。把话说开,一来是增进彼此间的了解,二来是促进咱俩的合作。”
“合作?”
他一愣。
“是啊,合作。西岭片区是块巨大的肥肉,我咽不下去、你咽不下去、闫欢也咽不下去,只有合作。”
“你?”他笑起来,“你就是个穷教书的,手头顶多有个芝麻大小的破公司,连闫欢我都不放在眼里,你又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合作?”
我朝脚下指了指。
“你以为我是代表谁的利益?”
“闫欢……不对,难道四本松也想插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