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盘活那块地?”
“是的。”
“放弃吧,风哥。”琳琳的脸色灰暗下来,“那里没救的。”
她的语气很笃定。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如果知道,就讲给我听。”
“不太想讲,一想起那里就觉得浑身无力。”
我于是挪到她身边的座位,将她揽在怀里,轻吻她的嘴唇。
“这样好些了吗?”
她红着脸,点点头。
“那片烂尾楼的股权就在我哥哥手里。”她说,“爸爸死后,经人斡旋,他的股权由我哥哥继承,当然,也包括那天量的债务。”
“从那座烂尾楼上跳下来的人就是你爸爸!?”
“出面斡旋的人就是我的公婆。”
“……代价是你嫁给金磅。”
“是的。所以我说,公婆让金磅娶我是出自好意。”
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琳琳把头靠在我肩膀上,眼泪无声地流着。
真相就是伤疤,一旦揭开便是血和泪。
我知道这背后肯定有更多内幕,但我决议暂且停住,给双方留一点消化的时间。
不过,有一点不需要时间便可立即清楚:
盘活万至广场又绕不开那个温如海。
过了好一会,琳琳的情绪平复了,我为她拭去眼泪。
“风哥,我出来的太久,该回病房了。”
“等一下,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
琳琳露出笑意。
“不娶我就想知道内幕?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
“狡猾。”我也笑了,“温筱琳,我可以把这句话视为你的正式答复吗?”
“当然可以。”她红着脸,“不过还没完,你该做的事还没做呢。”
“我?”
“你忘啦?闫雪灵之后就是我,我已经等了一个星期……不,已经等了六年。风哥,快一点,再不快点我就老了。”
她站起身,走之前吻了我的脸颊。
琳琳的身形消失在电梯间。
已经等了一个星期?
小女鬼的行事风格真够透明的,恐怕她一秒钟都没等,当夜就通知了琳琳。
电话响了,又是闫欢。
“问了吗?”
“嗯。”我说,“原来温如海的这个‘股东’当真是个空壳子,不可思议。”
“温如海可谓命悬一线,天天盼着金磅把事办成。这样,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