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她的脸。
闫欢也看向我。
“干嘛这么看我?又不觉得我的脸恶心了?”
“想跟你道个歉,刚才错怪你了。”我说,“仔细一想,肯为西岭片区做点贡献的人竟然只有你。”
“尽管我不是圣人,但较之那些真正的魔鬼,我已经很接近圣人的标准了。”
她的鼻子在冷哼,嘴角却在笑,红唇娇艳欲滴。
一股异样的欲望从心头滑过,我赶忙甩了甩脑袋。
闫欢敏锐的捕捉到了我的心绪。
“秦老师,刚刚是不是想吻我来着?”
“……是。”我尴尬的承认了,“但我已经和你女儿同床,我不会再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
“话别说的那么死,你会的。”闫欢又拍了拍我的脸,“只要我足够可爱。”
“这不是你的吸引力的问题,而是原则问题。”
“只要对你施以足够的外力,原则那种东西就会消失不见。比如在闫雪灵和温晓琳身上想想办法,或者……那个姓白的小护士。我看她倒是蛮单纯的,不用多费力气,随便骂两句,那小丫头就会哭鼻子。”
我没说话。
见我没反应,闫欢戳了戳我的胸口。
“被我的话吓傻了?以为我不知道白梓茹?”
“闫欢,你真是有种独特的天赋。”
“什么?”
“每当我对你产生一丝好感,你总能及时的把这丝好感转化为深深的厌恶。”
“这不正遂了你的心愿吗?对我抱有好感反而会导致你的自我厌恶吧?”
我扭头看向窗外。
让她说对了。
时间已近正午,交通拥堵,车子走走停停,我在心里咂摸着她刚才的那些话。
“想什么呢?”
“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当我还在纠结方案的优劣时,金磅却早就不在同一个层次上了。”
“是不是感觉特别无力?”
“仿佛是在和神佛作斗争……你是不是也有过类似的感觉?”
“‘有过’?不,我天天都在面对另一个层次的敌人。”闫欢笑了,“在商业上,每个人都试图爬到上一个层次,总是在同一个层次跟对手硬碰硬,那你永远也别想战胜对手。”
“那讨论方案的必要性在哪里呢?”
“因为形势变了啊!你捅死了李立学,释放了西岭片区的黑暗面,引来了高强度的聚光灯,金磅暂时不敢明目张胆的推进他的计划,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