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没钱,还要拿着你给他们的‘券’去借贷买房!换言之,拆迁补偿款拿不到,还要背上巨额债务。你说说看,这到底算哪门子的‘改善生活’?!”
闫欢呆了片刻,厉声骂道:
“少在我面前装什么圣人!说着说着,你的屁股也歪到他们那边去了!给我撒泡尿好好照照,你和他们不是一类人!你兜里揣着上万块的手机,怀里搂着一心只想跟你上床的漂亮女人,出来进去坐着百万级别的豪车,脚和手上一点泥都沾不到,脸比你的存款余额还干净!就你这副尊容,没资格替他们说话!”
我也认真起来。
“我当然不是什么圣人,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富川制纸也有近千名职工,他们都仰你的鼻息,你若一意孤行,惨遭毁灭的将会是他们的生计!”
“说的没错,可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不能怎么样。像你这样的人比比皆是,李立学也罢,段善元也罢,温如海也罢,太多了,数都数不清。你们占据着社会资源,掌握着话语权,抱起团来甚至可以撼动朝廷的决策。作为一个小小的城市规划师,除了发发牢骚,我什么都做不了。”
闫欢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仍旧俯在我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