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兄很敬重李德仁老师,估计在他的眼里,李老师的方案有可取之处。所以,如果你想让刘建新认可你,就得在你的旧改方案中适当体现李老师的思想。”
电话那头沉默了,闫欢在思考。
“闫总意下如何?”
“你需要多少人?”
“眼下我一个人就能搞定,但从长远来看,最好能给我配几个人手。”
“招聘、财税、租赁办公场地之类的事去跟伊婷说……哦,也就是我的助理,单伊婷。”她顿了顿,“李德仁的东西我手头就有,稍后给你一份。我提醒你:有选择的吸收借鉴!别打着帮我的旗号,搞有违我利益的方案!听懂了吗?”
这就是闫雪灵提到的“阳奉阴违”,掌权人都讨厌这个。
“放心。”
“嗯,尽快把各项事务都推上正轨。”
说完她就想挂电话。
我叫住她。
“还有什么事?”
我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
“闫欢,你又没吃事后药,对不对?”
“那个小废物找你告状了吧?对,我没吃。”
“为什么不吃?”
“居然问为什么?”她嘲笑道,“秦老师,有女人自愿怀上你的种,难道你不该高兴吗?”
“考虑到这个女人是我未婚妻的妈妈,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别把我说的那么老,我只比你大2、3岁。所以,我不是你未婚妻的妈妈,我就是你的未婚妻。”
“我承认,咱俩年龄很合适,但咱俩不是那种关系。”
“是也好,不是也罢。我的子宫,我说了算。”
“你就不怕四本松?”
“我要是怕,就不会这么做。”
她这么做是出于怨恨。
“如果你不怕,上次为何要选择流产?”
“上次是上次。”
“这次有何不同吗?”
“这次我已经堵上了那个废物的嘴。”
“闫雪灵硬要说你也拦不住她。”
“这次她再大嘴巴,我就拖着你一起下地狱。”
“我是不是没办法说服你?”
“门也没有。”
“好吧。”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我知道了,这是你的选择,没人能左右你。但我有义务提醒你,这么做有实实在在的风险。”
“秦老师,不该你管的事最好少管。”她说,“我今年35岁了,如果你是女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