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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接过来,里面装的是两包黄纸,一包印着“天地银行”的兆亿面额冥币,还有一沓我看不懂的、红褐色的纸。
    “这是金元宝。”
    老人说着便捏起其中一张,双手拇指和食指往中间一捏,一个纸元宝就成型了。
    换言之,这些都是祭品。
    在向我献出初夜的次日,闫雪灵来于天翔自尽的地点祭拜,这其中包含的感情复杂到难以用语言来表达。
    我在石桌前坐下,默默的折起了纸元宝。
    另一个老人从我身边经过,问:
    “你是叫秦风对吧?领着大家伙收拾这里时,支书提过你。”
    我点点头。
    “那棵树让你拉走了?”
    “对。”
    “还能再拉回来吗?”
    “最近不行。”
    “还是拉回来的好!没那棵树,总觉的少了点什么。”她的口气不乏埋怨,“对了,你和于家的老二是什么关系?”
    “我只知道于天翔。”
    “就是他。”
    “我是他的老师。”
    老人点点头便走了,稍后又折返回来,手里多了一卷粗棉线和一根钢针。
    “元宝不能散着,穿起来,像穿辣椒那样。”
    她说。
    我向她表示感谢,低头继续干活。
    闫雪灵买的着实有点多,失去了法桐树冠的遮蔽,我在逐渐炙热的阳光下忙活了十来分钟,元宝仍有一半没有折完,而我已接近大汗淋漓。
    忽然,一丝阴影遮住了我的脸。
    “秦老师?”
    是闫雪灵,她提着一只装涂料的铁皮大桶。
    “早上好。”
    不知为何,初夜过后,再见面时总会有些尴尬。
    初恋女友也罢,杨茗也罢,闫欢也罢,但凡初夜、莫不如此。
    “早上好。”她放下铁皮桶,“你……你怎么在干这个?”
    “闲着也是闲着,帮帮你的忙。”我说,“总不至于是我弄得,你便不肯烧掉它们吧?”
    “不会,不会。”她的神情似乎有些慌乱,“看你这一头汗,稍等一下哈,我去帮你买瓶水。”
    取针线的老人说她家就在旁边,想喝水自己去端就行,闫雪灵道过谢,让我坐着别动,然后便消失在西边那条小巷子里。
    我呆住了。
    ……“秦老师”?不该叫我“大叔”吗?
    她不是闫雪灵。
    除了鼻梁上没有那副金丝眼镜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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