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面临着三重麻烦。其一,闫雪灵的裸照事件;其二,你身处的糟糕婚事;其三,闫欢强迫我与她合作。这三重麻烦彼此嵌套,不可分割。而且……”
“而且都指向金磅。”
“是的,都指向你名义上的丈夫。要解决这三重麻烦,我就必须跟金磅正面较量,风险极大。”
“你可以不这么做的!”
“为什么?”
“裸照那件事虽然很让人气愤,但闫雪灵已经亲口说过,她不在意,也不想追究。我的婚事虽然糟糕,但我可以忍耐,如今闫雪灵同意我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那我就更可以忍耐!至于闫欢的旧改计划,你可以躲在她身后,让她去出头!”琳琳的语速越来越快,“总之,你不需要去和金磅斗!”
真是个善良的女人。
“谢谢你肯为了我选择隐忍,如果可能,我也会选择隐忍。可惜,隐忍已经没用了,刀就架在我的喉咙上。昨晚海子的话你都听见了吧?金磅已经动了杀我的心思,我们之间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即便如此,我们也不是必须要打,我们可以逃。我们可以离开这里,我们可以……可以躲去日本,让奇助为我们提供庇护!”
“不行的。仅就我和奇助的关系而言,莫说请他为我们提供庇护,就算是找他要点资源恐怕都不行。他从一开始就不认可我,其后我也没做出过令他刮目相看的事迹。他先后两次为我搭建了复仇的舞台,而我两次都没能完成复仇的重任,可想而知,此刻他对我的评价已经跌入谷底。俗话说得好,再一再二不再三,若我再敢露出逃避想法,不劳金磅费神,奇助便会先一步动手把我除掉。”
“那就是必须打了?”
“必须打。”
“可是……”琳琳似乎并不死心,“奇助对你的不满来源自闫雪灵受到的侮辱,可闫雪灵亲口对我说过,她并不在意……”
“说一千道一万,那是他的女儿。此外,直接受到侮辱的女孩不是闫雪灵,而是闫启芯,闫启芯从没说过她不在意。即便她不在意,我也不会轻易的让这件事过去。琳琳,金磅就像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我对你们俩的感情越深,这根刺扎的就越深,这种感觉你能体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