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给奇助过目了。
“你是不是希望他活着回去?”
“是的。”
“那不可能。”
“有没有变通的可能性?”
“没有。”玲奈的口气不容商议。“我提醒你,他曾在众人面前散播姐姐的裸体照片,还诬陷姐姐渎职、受贿,与老男人发生不正当关系。从来没人敢这么侮辱四本松家族,每一件都足以让他下地狱。”
果然,闫雪灵终归还是撒谎了。
玲奈根本没打算留活口。
“他犯下的罪我一条也没忘,”我说,“可他是我最好的朋友的亲哥哥,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亲人……”
“那女人叫温晓琳,对吧?”
说话的人不是玲奈,而是四本松奇助。
我惊诧莫名,一时失语。
“以前她和你是情侣关系,对吧?”
我被他问懵了。
“回答我!”
“……是的,我和温晓琳是情侣关系。”
奇助,眨眨眼睛就能弄死我的人,闫雪灵的亲爸爸。我却当着他的面,狂妄的承认了和他女儿之外的人有染。
我一定是疯了。
“换言之,温筱琳是我女儿的情敌,而她的亲哥哥温如海,是我女儿的仇敌。”
“……是的。”
“秦风君,尽管我的女儿坚称你就是她的未婚夫,但我从来不认可你。因为你从未站在她的立场考虑问题,而是站在她的对立面,时时处处和她作对。”
“不对!我忠于她的利益,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替她的敌人求情?”
“温如海是琳琳唯一的亲人了……”
“与我的女儿何干?”
我梗住了。
在奇助看来,这兄妹俩都是闫雪灵的对立面,没有饶恕的空间,亲情牌对他没用。
必须换个策略。
我想起了闫欢,想起了她的腔调。
“……他活着对我有用。”
我说。
“两个月前的你说不出这种话来。”
“两个月前的我手上还没沾过人血。”
“面白い,有意思。玲奈说你单枪匹马杀了那个小学校长,是吗?”
“那是场意外,但那个小学校长的确参与了伤害闫雪灵,死有余辜。”
“这是在邀功?是想说你已经为我女儿报仇了吗?”
“不,我没那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