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呢,”我说,“家具都有挪动过的痕迹。”
闫雪灵依旧默不作声。
“那人看着挺干练的,动作很麻利。”
“酒吧的图纸也一并给她,让她在原库房的位置设计一条员工通道。”
“有必要吗?”
“必须改,”我说,“现在库房的尽头是一扇小门,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任谁看见了都会起疑心。要么后面藏着皮肉生意,要么后面藏着黑赌场,总之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日子久了,恐怕连员工都会往外传闲话。”
“好吧。”
这时,闫雪灵一口喝的太多,气泡反顶上来,呛的她咳出了眼泪。
琳琳赶紧轻拍她的后背,随后扯了两张纸巾递给她。
此情此景让我有些恍惚。
与闫欢相比,琳琳更像是闫雪灵的妈妈。
我记得闫欢说过,我的心态不像是恋人,更像是闫雪灵的爸爸。
妈妈、爸爸、女儿。
24岁,32岁,18或20岁。
奇妙的组合。
肯定算不上是家庭,但已经足够离经叛道。
切……
我在瞎想什么呢……
或许我该喝上两口酒,这样我的思绪就不会满街乱飞了。
“所以,是那个骚货主动威胁你的?”
闫雪灵突然问。
轮到我和琳琳咳嗽了。
“什么……骚货?”
琳琳看向我。
“她是说闫欢。”
“闫欢不是你妈妈吗?”
琳琳很吃惊。
“是的,但这并不妨碍她是个骚货。”
话题的势头不对,我试着站起来。
闫雪灵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想往哪儿跑?马上就聊到你!”
“这事跟风哥有关系?”
琳琳笑着说。
然而她的笑容没坚持多久,闫雪灵发挥了极致的想象力,把我与闫欢前后两次同床的经历说的像是第二次世界大战。
炮火连天,一地狼藉……
琳琳的眼睛像刀子一样剜过来。
我只能低着头,祈祷老天爷现在就打雷劈死我。
然而没有雷,老天爷也想看的我笑话。
终于,在闫雪灵提到闫欢流产的时候,琳琳忍无可忍,她把手里的威士忌泼了我个满身满脸,摔门进了卧室。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