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惭愧,但确实没有。
闫欢收起了先前那副撩人的媚态。
她双膝跪在会议桌上,两肘攀上我的肩头。
“如此一来,”她说,“这个吻对我的意义就更大了……”
投影幕上的轮廓轻轻摇动。
灯光再次亮起,我恍如隔世。
“说吧,”我坐下来,“告诉我,琳琳为什么面临生命危险?”
“这么快就回到正题了?”闫欢坐在桌子上,双脚悬空,“好吧,我也不喜欢兜圈子。那傻丫头在金磅的眼皮子底下修‘爱巢’,真是活腻了。”
“金磅已经发现了?!”
“不。如果发现这件事的人是他,此刻温晓琳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也就是说,还有挽回的余地。
“那金磅打她是因为什么?”
“多此一问,你难道不想打杨茗吗?”
“是因为出轨?”
“是因为你!温晓琳挨打,完全是拜你所赐!”
我的心里一阵难受。
一想到琳琳从未因此埋怨过我,甚至从没告诉我她挨了打,我的心里就更难受了。
“可我不明白……金磅在电话里显得那么大度……”
“相信我,金磅可不是个大度的人——秦老师,记住,没有一个商人是大度的人。”
我仔细思考了闫欢的话。
越想越觉得后悔。
这是一个本可以预见到的糟糕结果。
从琳琳提出她的“办法”的那一刻,我就应该能预见到。
然而我没有。
整整一个月,我全身心的扑在闫雪灵身上,完全忽视了琳琳,也疏于对她的关心。
在这漫长的三十天里,哪怕我从中抽出半个小时,开诚布公的跟她聊聊,事情也不会恶化到这个地步。
琳琳自己就没意识到会是这种结果吗?
我猜她知道。
但在经过白天的当牛做马后,在目睹我和闫雪灵的苦情相对后,深夜躺在那张陌生且冰冷的双人床上时,她会想到什么呢?
她已经顾不得生死了。
只求一个解脱,什么解脱都好。
“……所以,只要我能找到那个发现琳琳秘密的人,封住他的嘴,琳琳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找?”闫欢笑了,“不必找,那个人就是我。”
“你?你怎么发现的?”
“一个酒吧,有什么理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