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我愿意跟你一起去见她……”
“闭嘴!闭嘴!闭嘴!”闫欢叫起来,“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扯下你的舌头,亲手捅进你的喉咙里!”
刹那间,我只想一把掐死她。
然而,已经举到半空中的手却停了下来。
因为她的眼睛在笑,笑的很邪魅。
她是故意的,只为激怒我。
就像离婚那晚。
“……别人一戳你就跳,老这样会吃亏的……”
闫雪灵曾经如此教训过我。
她说的对。
不能上当。
我于是双手抱胸,闭目养神,且看闫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闫欢也不再说话,她又翻了个身,稍后便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车子沿着快速路开进璃城中心区,从美狄娅门前转而向南,很快便驶上了化工路。
女助理轻轻摇醒闫欢。
闫欢仰头看了看我,又朝窗外看了一眼。
西岭小学的旗杆出现在前方不远处。
小花园就在这根旗杆下面,一个月过去了,不知道那里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也不知道闫雪灵会不会再过来看看。
想到这里,我莫名急切的朝窗外望去。
“你怎么弄死李立学的?”
闫欢突然发问。
我把脸扭回车内。
“啤酒瓶子底。”
“那种东西能杀人?”
“他的脸被我捅的稀烂,颈动脉破裂,大夫回天乏术。”
“是这样啊……”闫欢盯着车顶思考了一会,“你是用哪只手杀了他?”
“我没有杀人,我是在正当防卫。”
“哪只手?”
“……左手。”
“给我。”
闫欢把自己的手伸过来。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左手递过去。
闫欢把它拽到自己面前,仔细的端详。
正当我好奇她在看什么时,她猛的用力向下一拽。
她那条白皙的脖颈被我的掌心完全覆盖,微张的虎口呈现出勒杀的态势。
我吓的赶紧缩回手掌。
“呼……”闫欢闭着眼睛,轻轻的吐着气,“原来这就是死的感觉……秦老师。”
“什么?”
“这样一来,我就更不可能把你让给闫雪灵了。”
说完,她调直了座椅靠背。
车子从化工路-玉堂春路交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