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闫欢只是四本松的生育工具,并不是他的妻子。
“那……有没有人曾经扮演过她爸爸的角色?”
闫欢仰着脖子回忆了一番。
“大概只有你。”
莫名的悲哀涌上心头。
在公交车上,闫雪灵告诉我,32岁,给她当爹绰绰有余。
诚然,在闫雪灵的成长过程中,父亲的长期缺位可能导致她对我怀有类似的情感,但我不想被闫雪灵看做“爸爸”,我也不想被她看成是鸿沟另一侧的男人。
“闫雪灵今年多大岁数?”
“18岁或者19岁吧,记不清了。”
“……冒昧问一句,你今年多大年纪?”
“34、35?”
闫欢看了一眼助理,助理只是笑笑,没说话。
“喂,我还很年轻,对吧?要不要抛下闫雪灵和我在一起?”
闫欢笑起来。
“什么?!”
“趁着你和她没上过床,这么做最合适。不然等你们俩一个控制不住、干柴烈火,咱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就理不清了。到时候,我不知道该叫你老公,还是叫你女婿。闫雪灵不知道该叫你老公,还是叫你爸爸。而你呢?你最轻松,你可以管我们俩都叫老婆,兴致上来了你还可以管闫雪灵叫女儿。我猜,如果那样叫,你的兴致会更高涨……”
“你是不是疯了?!”我站起来,“你们母女俩都疯疯癫癫的!这样的话,我宁肯谁都不要,离你们俩越远越好!”
“那就走啊!”闫欢的脸瞬间变了,变得冰冷可怖,“门就在那里,脚就在你腿上,没人管得住你,你既然能从筑友大学走回美狄娅,也就能从这里走回璃城。”
我呆住了。
“这里是……是哪里?”
“月溪谷。”
“闫雪灵的家在景区里?”
闫欢斜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像闫雪灵。
“说什么蠢话呢?谁会常年住在山沟里?”
“那这里是……”
“我的房子。这里清净,心烦的时候来睡一觉。”
难怪早餐还得我来做,偶尔住一次的地方没必要雇佣人。
“可惜。”闫欢撇了撇嘴,“本以为在这里能见到闫雪灵,就把你也拉过来了。结果她却没来,真可惜。”
“你想让她看到刚才床上那一幕?”
“你不想吗?”
闫欢反问道。
我沉默了。
这不是想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