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听到这三个字,我的头都要大了。
“别开这种玩笑!”
“不是玩笑。”她用纤细的手指理顺打结的头发,“和闫雪灵不同,咱俩上过床,关系更接近于夫妻。”
“只能算是一夜情吧?”
“远远不止,”她冷笑道,“我还为你流过产。”
“什么?!”
闫欢白了我一眼,转身走出餐厅。
我赶紧追上去。
“别走,你把话说清楚!”
“那天晚上你把我抱在怀里,整整折腾了一夜,期间没采取任何防护措施,”她的脚步一刻都没停,“秦老师,我在那种情况下怀上你的孩子,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吗?”
“……所以你才在电话里说我‘不像是会采取防护措施的人’?”
“还能有别的理由吗?”
“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为什么要阻止?我巴不得你那么做呢。”
“那流产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吃事后药?”
“哦,那段时间我在各个城市间飞来飞去,注意到时已经晚了,只能打掉。”
我虚汗直冒。
“……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闫欢停下脚步,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我。
“你心中有愧?”
“是的。”
“对我,还是对孩子?”
“都是。流产对你的身体不好,对孩子……那毕竟是一条生命。”
“你人还蛮好的呢!如果我承认是在开玩笑,你的心里就能好受点吗?”
“我开不起这种玩笑。”
“那就好,”闫欢的脸变冷了,“因为这不是玩笑。我和闫雪灵不一样,我很忙,没功夫编一筐谎话逗你开心。”
说完,她在一扇玫瑰金色的门前停下脚步,翘起食指肚,按了按旁边的按钮。
门朝单侧打开了,是一部户内电梯。
闫欢走进去,片刻后,她抬起头看向我。
“愣着干什么?进来。”
我犹豫着跟进去。
电梯只往下走了一层,我本以为是地下室,没想到这里仍旧能看到阳光。
门外的空间很大,除了落地窗,其余墙面都被柜子占据了。
绝大部分柜子里塞着服装、鞋、包、饰品,只有一个柜子例外。那里面装着一面大镜子,一张桌子,若干灯泡绕着镜面环形排列,即便从远处看也有些刺眼。
其实,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