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个校级领导也跟着点头。
不爽的只有徐茗圆。
在她看来,这姓秦的本就不买她的帐,高低搭配的组合方式等于直接分她的权。
而分权就等于要她的命,说什么她都不会认的。
“我理解,也接受这个安排,”她说,“但是,秦风是否可以继续留校任教,目前还很难讲。”
“为什么?”刘建新问。
徐茗圆拿出殊死一搏的姿态,开始了她的“据理力争”。
我不想对这个过程详加描述。
简单的讲,她事先准备了长达三页的发言稿。
论点只有一条:
秦风岂止不配进西岭片区项目组,连人都不配当。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心里想:
若她知道我非但不会给她上眼药、使绊子,还会一心一意的辅佐她完成大业,她会作何感想呢?
估计会十分感动吧。
正想着,徐茗圆发言结束,她从脚下提出两个纸袋子,从中抽出事先打印好的材料。
一式六份,不但给在场的每位领导都发了一份,还给我也留了一份。
摊开一看,通篇都是我的黑材料,依时间顺序分为四个章节。
第一章描述了闫雪灵醉酒住院那晚的情况,包括我被郑警官盘问的照片。
第二章描述了闫雪灵和我在学校餐厅用餐、在看台上看电影,还有在操场上拥抱的情况。
第三章描述了闫雪灵和我在劲松楼里发生的事情。
证据五花八门,包含网上流传的照片、视频截图、聊天记录。有些确有其事,有些只是无端揣测,有些干脆与事实完全相反,让人看了哭笑不得。但其中也有令我感到震惊的证据,比如劲松楼的照片。因为较为血腥,那些照片甚至被打上了马赛克。
至于第四章,全是网上的负面舆情,蔚为壮观。
我在心里朝徐茗圆竖起大拇指。
好样的。
如果她当不上校级领导,那还真是老天爷开了一回眼。
伴随着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在场每个领导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
“这学生的名字叫闫雪灵……?不是叫闫启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