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师,你上过我,你觉得我长得像个老妈子吗?”
说完,她挂了电话。
怎么会摊上这么个妈妈?
我打从心底为闫雪灵感到悲哀。
这时,电话响了,是她助理打来的。
“什么重要会议?”
对面直奔主题。
“研究是否要开除我的会。”
“浪费时间。别去了,专心照顾闫雪灵吧。”
助理用颐指气使的口气把话说完,也挂了。
如果只是关于我的工作,那我还真就不去了。
但我有我的目的,我必须去。
电话又响了,还是助理打来的。
“刘建新是不是也要参会?”
我吃了一惊。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话还没说完,她又挂了。
我的火气蒸腾。
没礼貌!
主仆二人都是眼高于顶的家伙。
罢了,罢了。若非闫雪灵的妈妈有这种令人火大的性格,我也不至于跟她开房。
那天晚上,在得知我因老婆出轨而离婚后,她非但没有表示同情,反而对我冷嘲热讽。
“你的本事太小了,换成是我也会出轨,不服气?不服气就用这里反驳我。”
说完,她使劲攥了我一把。
……实在是令人火大。
回到走廊里,远远的我就看见了闫雪灵,她穿着睡裙站在病房门口,眼睛正在四处张望。
见我从消防楼梯间出来,她愣了片刻,旋即返回病房。
我的心狂跳起来。
三十天了!
这是她第一次踏出病房!
我几乎是狂奔着跑回去,刚要进门,却发现闫雪灵就堵在门里。
仰着小脸,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瞪着我。
“我……”
她没尖叫,也没有让开道路。
我意识到她在等我说下去。
“我明天要去学校开个会,如果不去,他们就会开除我。因为时间上错不开,我急需找个人来替我陪陪你。”
她不为所动。
“为此我特意联系了你妈妈,但她说自己很忙。”
她还在看我。
“她说我不该去,应该留下来,专心照顾你。”
她微微歪着头。
“我和她只聊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