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我绑架了自己,
又不是我捅了自己几刀!
他的目光令我心烦意乱,然而我又不好发作,只能忍着伞面上雨点的噼啪声,一步步朝西门走去。
雨幕中,小学西大门的样子逐渐显出来,两根通天大柱金碧辉煌,两尊大石狮子左右开列,李立学的王霸之气侧漏无疑。
较之东边,小学西门外的路宽的多,又双向四车道。
警方在大门外的硬地上拉了警戒线,一群好事的村民打着雨伞在外面吵吵嚷嚷。
见我们走出来,一名警察解开了警戒线,两个举着雨伞的女人顺次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不用说,是琳琳。
她还穿着那身套裙,胸前多了一枚金色的胸针,脸上画着精致的妆,脸型显得很修长,一副含苞待放的样子——想必一下午都没能从酒会脱身。
至于另一个,我真的没想到,居然是杨茗。
她的样子就比较怪了。
身上依旧做律师打扮,但左胳膊上缠着几圈绷带,一贯扎成马尾的长发也散着,两只耳朵都遮在头发后面。
她来干嘛?
难道是被方包利打了,想找我旧情复燃?
两名警察刚放开我的手,琳琳便把我拉到她的伞下,杨茗则依旧站在警戒线附近没动。
跟丢了魂似的。
这就更让我困惑了。
“滴!滴滴!!!”
不等我们说话,警戒线外传来了不耐烦的汽车喇叭声。
响笛的黑色轿车上下来一个人,他没撑伞,所以一眼就认出是送我手机的那个精瘦男人——也就是玲奈的手下。
“稍等,我先跟他聊几句。”
琳琳满脸困惑的撒开我的手,杨茗还是没动,警察们也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反应。
我走过去。
“驸马爷,胳膊腿还都在吗?”
隔着警戒线,精瘦男人一脸坏笑。
“伸出手来。”
我说。
他愣了一下。
“伸出手来。”
我重复道。
他不耐烦的摊开左手。
我把那袋手机放在他手心里。
“转告玲奈,她的救命之恩我牢记在心,也请她注意:信不过我就当面说出来!”
精瘦男人看了看手里的塑料袋,撇了撇嘴,转头把那袋垃圾丢进车里。
我也随着朝车里看去。
副驾驶位上坐着那个粗壮的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