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可无?”
“是啊,你以为你很牛?你就是个被人当枪使的傻子,可有可无小角色。说点你可能不爱听的,兄弟,你他妈还不如李立学呢!”说到这里,他眼珠子转了一圈,“不过,今晚以后就说不准啦。”
他的手朝我的左裤兜里一探,随即抽出来,起身朝门口走去。
我还在发懵,李立学却率先反应过来。
他冲过去拦在薛勾子和办公室大门之间。
“你别走!你给我说清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身上有猫腻?!你是不是故意把他引到这里来的……”
“真烦人。”
薛勾子干脆利落的给了他喉咙一拳,小腹一脚,又往他脸上啐了一口。
这一套我挨过,知道其中的厉害。李力学当时就失去了战斗力,倒在地上、掐着喉咙不停的干咳。
门外走廊里那几个喽啰闻声,唏哩呼噜的闯门进来,看见头目倒在地上,都堵在门口朝薛勾子呲牙咧嘴。
薛勾子一笑。
“警察快来了,还不赶紧跑?”
喽啰们愣了片刻,一哄而散。
薛勾子回过头,朝我摆了摆手。
“我走啦,兄弟。警察说话间就到楼下,老哥我实在没法陪你了,下次再一起喝酒吧——假如你能活下来的话。”
说完,他从外面把门带上了。
就在他身影消失的瞬间,我陡然感到一丝无可名状的恐惧,仿佛他不是加害者,而是我的保护神:
单独面对穷途末路的李立学,我能行吗?
此刻的李立学正蜷在地上打滚,机不可失。
我试着解开右手的胶带,但死活找不到胶带头。我又奋力扭动身体,试着翻身坐起来,无奈,胸口被胶带缠在椅背上,几番努力都化为徒劳。
但在我扭动身体时,左裤兜里有什么梆硬的东西掉了出来。
是薛勾子的折叠刀!
刀?
他给我留了一把刀!
“……杀人,就得靠这个……”
我赶紧伸手去抓,但紧接着便感觉整个左手碎了般的疼。
李立学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