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骂吧,”李立学笑的更欢了,“反正你也骂不了多久。”
座钟响了一声,五点半。
我迟到了。
闫雪灵肯定在发脾气,说不定正披头散发的在医院各处找刀——那里的刀可不少。
至于闫启芯,她大约还在见“重要的人”,不会意识到我的失踪——或许将来的某一天,她会因为我的迟到而感到不安吧。
我下意识的用双腿移动了一下椅子。
薛勾子见状,紧接着便拿起工业透明胶带,把我的脚腕和膝盖缠了个瓷实。
“你看,刚说了我最近爱忘事,”他自嘲般的笑道,“腿又忘了捆了。”
这下,除了扭屁股和拧脖子,我彻底没得动了。
“别挣扎啦。”薛勾子把我推到窗户边,“临死前,安安静静的看会风景吧。”
“那你干嘛去?”
“吃饭啊。”
“饭还没来呢不是吗?陪我聊几句?”
他看了我片刻,点点头,也找了把椅子,一起坐在窗户边。
杀人犯和受害者,俩人一起坐在落地窗前欣赏山景,真是魔幻。
“想聊什么?”
“杀我的理由。”
我看着他。
奇怪,这一次看着他,我已经不那么害怕了。
“说过了,你知道我躲在这里,放你走的话,你会报警的。”
“我要是承诺不报警呢?”
“我不信。好吧,就算你言而有信,为了以防万一,我也得离开这里、另找藏身地。”薛勾子搔了骚耳轮,“但那样做太麻烦了,这里有吃有喝,李立学还给我包了俩便宜女人,舍不得就这么离开。所以,只能委屈秦老师你了。”
“看不出来,你还挺懂享受。”
他提了一下紧绷的裤脚。
“干我这行儿的,命都长不了。趁活着,多吃两口饭、多上两个女人,这才是硬道理。”
“钱呢?你不想要钱?”
“钱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为了买吃的和买女人?”
我笑起来。
“笑什么?”
“你让我想起了温如海,那家伙也是句句不离女人。”
“他?”薛勾子露出鄙夷的神色,“你可别拿他跟我比,跟我比,他是这个。”
薛勾子伸出小拇指。
我点点头。
“是啊……他跟你可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