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北头是一整面墙的书架、一人多高的座钟,还有敦实的红木办公桌椅。桌面上摆着水果一体机,金灿灿的龙头镇纸,还有两面红色的小旗。
办公室的南头是一整面墙的博古架,上面满是各种奖杯、奖状、荣誉证书。博古架旁是下沉式的软包卡座,还有一个巨大的茶海。这个组合很怪异,我不禁怀疑李立学是不是喜欢一边品茗,一边唱K。
至于办公室的中间——这里是最像售楼处的地方——居然摆着一个沙盘模型!沙盘外罩巨大的亚克力壳子,里面重楼叠嶂,彩灯琉璃(着实装了不少灯泡)。不必细看就知道,李立学为自己的小王国谋划了一个宏伟壮阔的蓝图。
我正看着,表情怯懦的跟班推进来一张带轮子的办公椅,他们把我按在上面。
我没挣扎,任由他们拿胶带把我的手和胸口绑在上面。
本来身上就有伤,薛勾子也不是可以随便开玩笑的杀人犯。
与其拼命挣扎,不如节省气力以待时机。
绑完后,薛勾子带着一众人等聚在门口附近交代着什么,他的话多半是对着那个表情怯懦的跟班说的。那个家伙听了只是频频点头,一个多余的字都不敢说。
这会功夫,李立学凑过来,咧嘴笑道:
“没想到你还挺乖的,殡仪馆里替李德仁出头的牛逼劲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