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唐祈眯起眼睛,“你身边就没有合适的人吗?比如,你有没有试着向那个叫琳琳的女孩求助?我记得你说过,她是个酒吧的老板娘,她对这类事情应该比较大度吧?”
我再次摇摇头。
“她拒绝了你?”
“不……倒像是我拒绝了她。”
“身为一个快渴死的人,却顽固的拒绝拧开水龙头喝水,有意思。”
她用记录的口吻说了这句话,仿佛空气中有一只我看不见的录音笔。
“没那么夸张,床上那点事即便没有也不至于死。”
“但影响生活质量。”
“是啊……其实,我对她的感情很复杂。有点类似于情人,也有点类似于兄妹。没能和她走到那一步,归根结底,恐怕是我对她哥哥有负罪感。而且,说来好笑,直到最近我才发现,她其实早就跟别人结婚了,隐婚。幸亏我没乱来,否则今天的话题就应该是‘克服创伤后心理障碍,做幸福教师’。”
我干干巴巴的笑了起来。
唐祈没笑。
“秦老师,请不要给自己做诊断。分析病情、找出症结是我的工作。”
“你不同意我的看法?”
“不同意。我不认为你拒绝她是因为负罪感,相反,我认为你只是在一味的压抑自己的欲望,‘负罪感’只是你的借口。”
莫名其妙的,一种怪味在我舌尖回荡。
似乎是血液的腥味,其中还夹杂着奶香。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抱歉,我什么都没有想,只是有点走神了。”
“不,该说抱歉的是我。”唐祈看着我的眼睛,“肯定是刚才的话题太无聊,导致你产生了厌烦情绪。方便我多问一句吗?在‘负罪感’和‘性压抑’之间,哪个话题更加让你感到不快?”
“这……我不知道。”
“是吗……”
唐祈将右腿叠放在左腿上。
她的双腿光滑匀称,皮肤反射着细腻的光泽,近乎完美的肤质显得那双长筒肉色丝袜有些画蛇添足。
“没关系,不是必须做出选择。”她说,“但为了让话题继续下去,我可以暂时假设是前者吗?”
“‘负罪感’?我想可以。”
“假如琳琳的哥哥同意你和她在一起,你还会有负罪感吗?”
“大概不会吧。但你我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他在校长室跟我大打出手,为的就是我和琳琳谈过恋爱。我不怪他,他这么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