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没有回应。
“我在视频里见到了金磅的长相,在话筒里听到过金磅的声音,老实说,这个人的反差大到令人恐惧。这不是我说的,而是白梓茹说的,那个小姑娘提起金磅,浑身都在抖。和这样的男人结婚,若想要获得幸福,女方得是个比母老虎还要刚强十倍的女人。但凭我的了解,你不是母老虎。”
“我是。”
“是个屁,你顶大就是只HelloKitty。”
琳琳笑出了声。
“你表面上大大咧咧的,染着火红的头发、骑着帅气的摩托,我喝过的酒你接过去就喝、放在我手心里的口香糖你毫不犹豫的就吃。在外人看,这叫‘不嫌脏’。一个‘不嫌脏’的人,和金磅这等胡搞乱来的公子哥配在一起,难道不是天生一对吗?当然不是。我了解你,你非常嫌脏,不是在物质、而是在精神层面。你总是幻想着与某人长长久久的厮守在一起,讨厌另一半有道德污点,讨厌另一半有所隐瞒,更讨厌另一半对你不忠——如果我没猜错,金磅恰恰就是你最讨厌的人。”
“……我不是那样的女孩,你把我说的太好了。”
“好也罢,坏也罢,你和金磅也处于分开的状态,和我跟杨茗一样。我不知道你和他是否还过夫妻生活,但我猜……”
“绝对没有!”琳琳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从来没有!”
“还好我猜对了。”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开心,“你和金磅,我和杨茗,某种意义上是复刻和翻版。凑巧的是:咱俩在其中扮演了同样的角色。我们总是在渴求这什么,而对方却冷眼旁观……”
听到这里,琳琳忽然抬起头,露出奇怪的笑容。
“所以,你认为我和你面临的情况是一样的?”
“是的。”
“你认为我和金磅之间的婚姻出了状况?”
“是的。”
“你想以过来人的身份,给行走在同一条道路上的我一点建议?”
“是的。”
“谢谢,但还是免了吧。分析的头头是道,其实你什么都不懂,我和你根本不是一路人。和我面临的情况相比,婚姻里的那点琐事就像是过家家,渺小的不值一提,你试图给我的那些建议不会有丝毫帮助。”
她在冷笑。
笑容像冰锥一样扎透了我的心。
“我承认,我确实什么都不懂。你刚才那些话里,有个词用的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