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把白梓茹给我那一把东西先塞进口袋。
帮我处理伤口的人是护士长,她在帮我缝合伤口时使出了纳鞋底的劲,缝合针像锥子般猛钻我的神经。
我没敢叫疼。
某种意义上讲,刚才她打我那一下减轻了我的负罪感,其效果有点类似于苦修中的“抽打”。
身体确实疼,心理上却轻松了。
我不介意再多挨两下。
“多好的姑娘啊,可惜眼瞎了。”
打完破伤风,护士长看了一眼琳琳,咕哝着离开了诊室。
我也扭头看向她。
以往听到类似的话,琳琳总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今天的她面无表情。
“几天不见,你还好吗?”
我试探着问。
“这话该我问你,你还好吗?”
“大夫和护士把我照顾的不错,反倒是你,这几天你……”
“走吧,”她岔开了话题,“去看看你的小未婚妻。”
我默不作声的走在她身边,默默观察她。
她变了。
火红的头发已经染回黑色,几乎没有化妆,眉毛修的极为精致,长袖体恤衫和牛仔裤都很宽大,脚上穿了一双普通的板鞋。
这幅扮相……没有锐气,看上去很踏实,有一种已婚妇女对自己的规训感。
她终于打算安安心心的过日子了?
“看够了吗?”
电梯里,琳琳忽然开口了。
“你这幅打扮太新鲜了,”我说,“像是在校园里郎当闲逛的女大学生。”
“真希望我是。”电梯门打开,琳琳按住开门键,示意我下去,“12床,你的小未婚妻就在那里,快去吧。”
我迈出电梯,发现琳琳没有跟着出来。
“一起去看看吧?”
我试探着问。
“不了,我必须在零点前回去,”她按下了关门键,“现在已经一点了。”
“等等!”我把胳膊插进即将关闭的电梯门,“你从没这么自律过!你要回哪儿去?!”
“金磅家。”
她把我的胳膊推出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