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我并不是故意冷落你……我……我那时很忙,事务所刚起步。事很多,回家晚,很累,心里也乱……”
“不必解释。”我打断她,“时过境迁,你有你的新老公、我有我的未婚妻,咱们各自都各自的牵挂,日子过的都很幸福。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好吧。”
她肯定还想说点什么,但因险些和前车追尾而作罢。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开车?”
“年初。”她说,“但还是不熟练。假如道路狭窄或者路况太复杂,我就会让方包利开车带我去。”
“就比如去殡仪馆那次?”
“是的。”
我猛然想起殡仪馆外发生的事。
“你是不是也代理了闫启芯的案子?”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