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巴掌拍在我左胳膊上。
我龇牙咧嘴,感觉刀片又被她拍进肉里一厘米。
“疼吗?”
“疼!”
“哦,知道疼。你觉得自己要死了吗?”
我摇摇头。
“那就随便找个地儿处理一下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惹谁也别惹护士……气急了她真不管你。
左右看看,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杨茗。
琳琳呢?
郑龙梅刚才好像也在来着?
“我让你学生回寝室了,”杨茗没好气的说,“至于你的大老婆,她陪着二老婆坐救护车走了。现在给你两个选项,要么坐你前老婆的车去医院,要么就留在这里把满地的血擦干净。”
我没心情听她奚落。
“电话是你打的吧?救护车怎么来这么晚?!”
“你是狗吗?谁挨着你你咬谁?!”杨茗是个不肯吃亏的性格,“问救护车去!”
“……抱歉,我没控制住情绪。”
“别道歉了,假惺惺的。”她一挥手,“有什么话车上说。”
车轮飞驰。
还是那辆大众cc。
挡风玻璃上残留着我亲手粘上去的年检贴纸,副驾驶座上却弥漫着陌生男人的烟草味。
杨茗一边不甚熟练的扭动着方向盘,一边断断续续的告诉我救护车迟到的原因:
血库告急。
“……据说是因为北城郊外有辆旅游大巴翻了,这里面有孩子也有大人……调度中心舍近求远,让鲁济医院的车绕路来接,因为它是这附近唯一有ltowb的车……别问我什么是‘ltowb’,我也不知道。”
我不关心什么是ltowb,也不关心什么旅游大巴。
我只想知道闫雪灵会不会有事。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杨茗看了我一眼,“放心吧,闫雪灵只是贫血引发的昏迷,顶多半天就会苏醒。”
“真的?”
“我找护士问的,还能有假?对于闫雪灵,我比你要上心。”
我长舒一口气。
心情一放松,胳膊和腰又开始疼。
“你们俩在屋里干嘛呢?”杨茗斜眼看我,“一地的血,跟过年杀鸡似的。”
我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装作没听见。
“哼,学会装傻了。”杨茗点点头,“那就跟我说说,你们俩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说过多少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