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又在往大腿上绑什么丝带吧?
我感到一丝不快,要来看电影的人是她,看到一半,她却走神了。
和杨茗一个德行。
我选择不去打搅她,兀自继续欣赏墙上的闹剧。——闫雪灵又不是我的老婆,我没资格要求她做这做那。
接吻仍在继续,绵绵不绝,无休无止,让人不禁感慨女主角那深不见底的肺活量。
这时,我注意到那周羲承的上嘴唇上有道浅浅的裂痕,可能是先天性兔唇。其实化妆师用粉底给他遮得很好,只是某个瞬间的光影显出了裂痕的轮廓。
两千年之后,这个长的离谱的吻终于结束了。
周羲承撒开女主角的嘴,扭头望向路对面已然精神崩溃的男一号。此刻的周羲承红光满面,洋洋得意,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而女主角却双腿一软瘫坐在路边,她双手捂脸,失声痛哭,隔着屏幕都能体会到她内心中犹如失去贞操般的绝望。
俗套。
至此,我彻底对整部电影失去了兴趣。
隐隐雷鸣传来,一颗雨点滴在头顶。
坐在投影仪前的铁饼妹妹为投影仪撑起了伞,粉丝团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一次性雨衣,分发给肯继续留下来看电影的同学。
我和闫雪灵没有雨具,也许该回到室内去了。
“该走啦。”我说,“电影很垃圾,但周羲承演得不错,他的经纪公司肯定是花了很大力气才把剧本修剪到符合他的气质。照这个趋势演下去,失去男团的他没准还真能在电影圈站住脚。”
闫雪灵没回答我,她仍然低着头,两只手在黑暗中叠放在一起。
“你是……在处理手腕上的伤吗?”
“快看!”闫雪灵抬起头,右手指着天空,“下雨了。”
“是啊,”我仰面看天,眼睛却一直留意着她的手,“该找个地方避雨了。”
你让我看哪儿我就看哪儿?
我可没那么好骗。
余光中,我注意到她快速的把什么东西藏在自己的裙摆下面。
先是丝带,后是大福,如今又不知藏了什么古灵精怪的玩意儿。
等她把东西藏好后,我装作毫不知情的低下头。
她向我露出了微笑。
这个微笑很长,也很僵。
我猜她在观察我,判断我是否看到了她的小动作。
趁此机会,我也反过来观察她。
我注意到她的脸又白了几分,脸颊的肌肉在微微抽搐,脖颈侧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