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到这一点更加剧了我的不安。
不能放着她不管,我需要联系她的家人,最好能联系到玲奈。
但那个结婚红包上除了“预祝御结婚”和“四本松玲奈”这几个字外,什么都没有。
要不……试着联系一下闫启芯?说不定闫启芯是闫雪灵的双胞胎姐姐呢?
“以后不会再见面了。”
紧箍咒再次响起。
还是算了吧,闫启芯已经当着我的面把大门关的死死的,除非走投无路,还是不要去打搅她为好。
于是,我重新把视线投回到那只黄色的塑料袋上。
“四本松”。
既然刘建新和郑警官都看重这个姓氏,那我就该挖一挖它的底细,说不定能拐弯抹角的联系上玲奈——闫雪灵是家族的直系血亲(假设她没撒谎),四本松老爷子不可能放着她不管。
“还有纸巾吗?!”
郑龙梅伸出一只手。
我剩下那半包都塞给她,她看也不看,把里面的纸巾统统掏走,随手把塑料外包装丢在地上。
简直是乱丢垃圾。
我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将那玩意儿捡起来。
垃圾桶在餐具回收处,我一边走,一边无聊的扫视着外包装袋。
“樱舒纸巾,富川制纸有限公司。”
包装袋正面印着形象代言人,是个年轻男人。油头粉面,标准的整容脸,浅粉色大V字睡袍后面露出他光洁无毛的胸膛。广告中的他仰躺在一张洁白的纸巾上,左手背贴着额头,摆出在清晨第一缕阳光中苏醒时的慵懒姿态,表情无比幸福。
他这幅德行使我想起熟悉的卫生巾代言人——结过婚的男人都曾手持卫生巾、在超市结账口直面女收银员的眼神——我惊讶的发现,此人摆出的pose、露出的表情、绘制在一旁的广告语竟和卫生巾广告无比相似,就好像那张轻薄的纸巾也能轻易抚平他的痛经似的。
该不会这就是那个叫什么“周羲承”的人吧?
往右下角一瞅,代言人的亲笔签名一团乱糟,犹如喝醉了的蚕突出的丝,完全分不清是哪国语言。好在,签名底下附有印刷体名字,确是“周羲承”,而且是:“富川制纸大中华区形象代言人:周羲承”。
这一刻我才明白过来,刚才的判断有误。纸巾不是某人的遗失物,而是被刻意投放在食堂里的,目的是充当先期造势广告。
我再次把目光投向周羲承的脸。
嗯……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