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男生花费重金在女生寝室门口摆开玫瑰大阵求爱,结果被无情拒绝。男孩跪地嚎哭,四处打滚,社管大娘却得以在泡澡时尽享鲜花的滋润;
为新寝室楼预埋管线的施工队搞错了检查井的位置,他们盲目下铲,结果挖塌了半个化粪池,臭气在校园里弥漫了整整三天,食堂的业绩也因之蒙受重创;
某个外语系的自信学姐为外籍教授的讲座充当同声传译,结果翻了个驴唇不对马嘴,虽然那天去听讲座的人都听了个云里雾里,但是学姐那声清脆嘹亮的“艹”却被大伙无比清晰的记住了……
我们都笑的很开心,只是谁也不再提“未婚妻”,更不再提与之相关的任何问题。
闫雪灵吃的很少,时间一过八点半,她便说自己有些犯困,想来杯热咖啡,问在哪里可以买到,郑龙梅遂告知地点。
地方不远,郑龙梅想带她去,却被她温和的拒绝了。
“咱俩一起去吧?”我说。
“不必,”闫雪灵说,“这里是学校,放心,我走不丢。你们俩继续聊,我很快就回来。”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露出好看的微笑,然后缓步朝外走去。
等到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餐厅大门外,郑龙梅马上凑过身子,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女孩的精神状态不太对劲,疯疯癫癫的。”她斟酌着词句,“该不会是受过什么刺激吧。”
“或许吧,”我将桌上的碗和盘子叠起来,“你爸认定这是我的杰作,在医院揪住我,不由分说的盘问了一个钟头。”
“那么……是你做的吗?”
“闫雪灵自己都说不是了,你怎么还在问同样的问题?”
“因为她的话不可信啊!秦老师,难道您没注意到吗?她的话前后矛盾、颠三倒四,其中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我看没人说的清楚。”郑龙梅用手指叩了两下桌面,“但有一点是确定无误的,她没去纠缠其他人,只纠缠你,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你,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深意。”
要命,此刻的她简直是郑警官灵魂附体。
“好吧,我会留心观察的。”
“那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把她娶回家过日子?”
我差点吐血。
谁想娶个疯婆子回家?
“让我说中了,对吧?”郑龙梅误解了我的肢体语言,“我爸都告